舒雨微偏過頭看他,神思莫測。
知道直接問晏謫江,他不一定會承認,思索再三,決定拐彎抹角地來:「若歆的事,小爺可有問?是怎麼想的?」
晏謫江仍未睜開眼,只輕啟雙,聲音慵懶:「我想的差不多,說自己早過了適婚的年齡,也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出,我跟說,可以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