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雨微淡淡瞥了他一眼,略顯不耐煩地提起筆,寫道:不用了,謝謝。
「哎,你這傢伙,不識好歹是不是!」
右邊那人十分暴躁,他抓起一旁的硯臺,墨撒到到都是,看那架勢就要朝舒雨微的腦袋上砸去,好在被中間的人及時攬住。
舒雨微這才發現舉硯那人的右手上,有一條長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