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謫江欺了上去,手指挑開的系帶,裳瞬間散開。
舒雨微一不,完全沒有任何反應,彷彿縱然沒有鐵鏈鎖著,也不會有任何的反抗或是順從,活像一條死魚,任人擺佈。
但越是這樣,晏謫江心裏的怒火就燃燒得越厲害,著腰間的手驟然一,想要看到吃痛的樣子,然而舒雨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