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為何突然有此疑問?”
蕭三郎問。
吳春了眉心,眉宇間有幾分煩躁。
“不瞞你說,七年前,我在戰場上曾過重傷,幸運被人和岳丈所救,才撿回了一條命。
當年我主要傷在頭部,所以先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凈,甚至都不記得自己姓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