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五郎紅著眼睛,黝黑的臉上既憤怒又難過。
今日的認親,徹底打碎了蕭五郎對于父親的好幻想。
“他本就不記得娘了,他連娘的名字都說不上來了,他的心里只有那個人,還有那個人生的兒子。”
到底還只是個十歲的孩子,一方面憤怒父親對自己的忽視,又一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