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天佑娓娓道來:「玲瓏姑娘自道京城賣藝后,京中豪門貴族也好,書香門第也好,風流才子也吧,都無一例外被拒絕。所以今年已經二十又二,尋常人家的子早已嫁人生子,可仍然在外漂泊,實在是令人惋惜。」
瞧厲天佑的樣子,倒是有幾分憐惜。
顧蘭若不冷笑,男人還真是一種奇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