淺笑如花,眼中帶著鄙視,冷峭的眉峰帶著冷冽:「三殿下,剛才的話,若是換做任何人我也許會心,可是你……這些話,你還是留給二妹聽吧。」
厲天佑眸微,低垂的眉眼看似很傷心,實則是驚嘆顧蘭若的察力和耐力。他剛才說了那麼多,既然早已看穿自己的心思,卻還耐著子看自己『表演』這份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