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決靠在椅子上,一只手放在上,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。
他看著溫卿卿,扯了扯角反問,“你說呢?”
溫卿卿只覺得心口變得冰涼,有些無力地撐在桌子上,勉強維持著最后的自尊。
“你會發那麼大的脾氣就證明就已經認定這件事就是我做的,認定我接近你,討好你,就是為了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