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司決將左手輕輕搭在沙發的邊沿上,出肅白的手腕。
指尖依舊夾著香煙,煙灰隨著他的作掉落在地。
他拿著工刀在手腕上方虛虛地劃了一下。
“你只需要拿著這工刀,像我剛才那樣劃一刀,讓刀刃著我的管劃一刀,你就可以擺我了。”他看向溫卿卿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