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蔣沉對面的男人笑了一下。
“你看他的事方式,不可能沒有暴力傾向,之前聽說有人得罪了他,他不把人弄死,但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活活疼死!”
“而且他做事非常小心,你本抓不住他的把柄,如今厲家的地位又回來了,一般人是拿他沒辦法的。”
蔣沉的臉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