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含玉「騰「」的又跪在地上懇求:「郡主,落兒醉酒,並非故意的,還請郡主饒過落兒。」
「住口,誰替求饒都不行,一而再再而三的戲弄本郡主,現在還當眾傷了本郡主的婢。其心可誅!」琉璃郡主咬牙切齒道。
「再說,本郡主不過是讓頭頂熱茶站在那裡罷了,頭上的熱茶。又不是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