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暗衛們舉著要劈向南宮月落時,手中已舉著刀子落在老夫人的脖子上。
「孽畜,你要做什麼?」南宮文德暗黑著臉呵斥道。
「呵,幹什麼?砍下頭顱當球踢了……」南宮月落勾殘的冷笑。
此刻的猶如從地獄的惡魔,令人驚恐。
南宮文德氣得心肺都快炸了,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