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只剩下那個說話的黑人,看著地上一針封的同伴,雙眸圓瞪,眼裏的恐怖還未褪去。
「剩你了?」南宮月落準確的找到他的位置,笑若冷月,眸若寒星,十指芊芊,優雅的疊在一起。
那人看著,理智告訴他,十分危險,應該趕逃命要。
可他帶來二十多個弟子,全都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