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,活該。人既能走到院子里,避過百里靜初的折磨,對他定不是問題。
可人任由百里靜初折磨,那就無需值得可憐。
心底里雖覺得無需可憐,但手上的作,卻在替南宮戟理傷口,作輕。
那嚴肅,專註,小心翼翼的樣子,落南宮戟的眼中,讓他一輩子都無法忘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