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下孩子的第三天,謝景翕總算是醒了。
這幾天一直是沈渙之在跟前伺候湯水,伺候大的照看小的,見到的沒人不說床上躺的那位攤上了好男人,看著著實人羨慕。
“渙之,辛苦你了。”
謝景翕是真的虛弱,說話都沒有底氣,似這番經曆下來,能活著就是萬幸,奢求活蹦跳的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