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見不一定為憑。”賀今朝淡淡答了一句,舉杯又喝了一口。
他并不好酒,也從不輕易使自己喝醉。
但今夜,難得的想要一次放縱,喝了這麼多卻愈發的清醒起來。
祁連城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,眉頭跟著皺了起來。
賀今朝這個人,表面冷若冰霜,在外面更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