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聲質問,落在賀今朝的耳中,是那般的刺耳。
他眸微瞇,不陷了沉默。
在局外人看來,他對蕭暮雨,竟是如此的狠心嗎?
連祁連城都聽不下去了,探頭一句,“顧總這話說的有點過頭了吧?上次送方糖來醫院,據我所知,是嫂子自愿的。而這次……全市只有嫂子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