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蕭暮雨并未抬頭,只是下意識的反問。
還在回味冰淇凌的神奇口……
以前能吃的時候不覺得,忌口了一段時間,才覺珍貴啊!
“我……”蘇牧張了張,在心里琢磨了十幾年的話,眼看著都到了邊,可無論如何,卻又說不出口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