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蘇云都懶得起床,但礙于奴才的人設,還是勉強的撐起子。
但看到下面紅潤了一片,嚇得急忙喊著。
“辰哥哥,辰哥哥。”
天玄辰剛剛喝口粥就趕走進來,一臉的關切。
“怎麼了,怎麼了?”
蘇云挑著眉頭,用手指著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