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煙呵笑一聲,上下將陶姝打量了一番,“如果覺得我是騙人的,不相信的話,大可以聽聽看,不如我單獨為你吹奏一曲如何?畢竟能夠為郡主殿下吹奏曲子,倒是一件比較榮的事。”
陶姝心一陣害怕,皺眉看向蘇煙,“大可不必,你到底是誰?”
為什麼會覺得跟前這個陌生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