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翎也看了過去,眉心越皺越,默不作聲地倒了一杯茶,放在秦子墨的面前。
又刻意低的聲音,一臉嚴肅地看著他,“先前我曾經問過你有沒有過傷或者是中過毒,你告訴我沒有,可是眼下以我的經驗來看,你質差的原因不是自帶來的,而是后天過一次很嚴重的傷,或者是有人給你投毒,但是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