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翎被抱的不過氣來,手拉開與秦子墨的距離后才開口,“沒有什麼事啊,我就是救了他一命,他也救了我一命而已。”
說完,看著秦子墨鷙的眼神,又補了一句,“僅此而已。”
“朱砂痣?”秦子墨略帶著侵略的眼神看著姜翎,似乎是將看穿一樣。
“那還不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