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日莫非是被狗咬了腦子不?”秦子墨微凝著眉,上下打量了一下夜天瀾。
若是先前的話,夜天瀾怕是不會如此的聽話,今日難道是太打西邊出來了?
“還有什麼要求,你就盡管說,說完我還有要的事。”
聞言,秦子墨心頭猛地一震,忽然站起來,“是不是翎兒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