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兩人就來到了書房里。
秦子墨倒了一杯茶遞給他,“怎麼?穆府的令牌已經取到了?”
夜天瀾眉心跳了下,他怎麼把這件事給忘記了。
“你怎麼能一上來就跟我說這些?難道你就不想知道點其他的事?”夜天瀾沖著秦子墨眨了眨眼睛。
“圣旨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