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前你有太多的顧慮,做任何事都要考慮別人,沒有辦法遵從自己的本心,如今失去了記憶,我覺得對你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,正如你所說的,失憶并不是結束,我們可以重新開始,你與他們自然也可以。”秦子墨像是在安一個孩子一樣,輕聲安著姜翎。
“可是若是把以前傷害了我的人也當做朋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