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沒有這麼簡單。”
秦子墨眸悠遠而綿長,緩緩落在某一。
“什麼意思?”夜天瀾正了正神,“你的意思不會是說,背后的人不是茯苓吧?”
“我的人已經混進去了,他們說背后還有一個尊主的人,那人始終沒有面,除了茯苓之外沒有人知道尊主是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