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可以嗎?”姜翎皺眉看著那人,不是不信任他,是因為看著已經傷了,往前的路一定會很難走,不敢賭。
“可以。”男孩道,“我們家祖祖輩輩都是這里的人,我爺爺是獵人,我自小就跟在他邊在這山里面轉悠,對這里很悉。”
“好。”姜翎又看了一眼那人頭上的傷,聲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