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保覺得:自己命好苦,攤上這麼個打不過偏又要追著兒子打的主子!
奈何……他是奴才,人家是主子,便是心裏有怨言,也只能生生咽下去。
頭前兒,皇帝扔了上所有能扔的東西,他這一路追過來,邊追邊撿,都是今兒個皇上上的穿戴。
如果不是顧及面的話,大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