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頃坐在他上,被他按住腰肢,無法彈。
聽到男人一本正經說出這麼流氓兮兮的話時,不由得側過臉來看他。
特喵的!
明明還是那張冷漠疏狂的臉,也還是那個人,怎麼說起流氓話的時候,這般信手捻來?
最最可氣的是……那人俊無雙的臉上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