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妃覺得骨頭裡像是扎了無數針,又像是有無數只小蟲子在咬。
從剛開始時的抬不起胳膊,到現在的疼痛難忍,也就隔了那麼一眨眼的工夫。
再後來,即便想放下胳膊,也放不下去了。
就這麼維持著先前要打葉頃的姿勢,卻一也不能。
等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