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分別了太久,僅僅是一個吻又怎能訴盡相思苦?
慕容烈捧著的臉,吻了又吻,怎麼都不肯鬆開。
親的吻,一次比一次綿長。
葉頃被他吻的缺氧,整個人癱在他懷裏,只剩下出氣的份兒。
「慕容烈,你要不要臉?
」「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