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因為,這個名字是你給我的。」
所以,蕭懷瑾才寧願花錢,也要把這個名字保下來。
阮雲棠愣了愣才意識到蕭懷瑾在說那個日記本的事,心裡有些悵然。
「我都不確定這筆記本是我寫的呢。」
「可我已經認定了,便是再出來一個水冰月,我也只認你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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