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的人都走了之後,宋初九向一直靜坐在椅子上的蕭墨清。
“有事麼?”
蕭墨清的瞳孔格外的幽深,卻宛若籠罩在黑暗中的霧靄,讓人看不清楚。
“被為難了?”
宋初九怔了一下。
以為蕭墨清會問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,是不是又生出彆的心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