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宋初九磨磨蹭蹭的終於下了樓。
儘管事已經過了一個晚上,宋初九卻始終難以坦然的麵對蕭墨清。
一樓的客廳裡,蕭墨清坐在餐桌前看著報紙。
蕭榕則是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看著新聞。
聽到下樓的聲音,蕭榕抬起頭。
“宋初九,你終於下來了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