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翊微怔。
宋初九站起,“我已經冇事了,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你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宋初九打斷他的話,“我自己可以回去,也想靜靜的想一些事。”
宋初九都這麼說了,白子翊自然不會強求。
他看著宋初九緩緩離開的背影,纖細而瘦弱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