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墨清的手落了個空。
他看著人蒼白的臉,臉一下就沉了下來,深邃的黑眸也一片寒涼。
這幾天,對他的抗拒愈發的明顯,像是撕開了某種的偽裝,逐漸的出了真麵目。
他忍不住去想,原來最初的平靜和溫順,不過是為了後麵的攤牌。
男人的眼底湧出無儘的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