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九看著孤獨的坐在黑暗中的人影,忽然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的滿腔怒火也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樣,全都熄滅。
“我不怪你。”男人淡淡的嗓音再度傳來,“從前的你和現在無關,你不記得也是正常事。”
宋初九張了張口,依舊冇有說出一個字。
蕭墨清從椅子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