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的門是虛掩的,走廊的燈從門中照了進來。
男人清冷的聲音,也跟著輕輕的傳了進來。
“人抓到了麼?”
“是的,您想怎麼做?”
“敢我的人,把他的手廢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還有。”男人頓了一下,無又冰冷的聲音再度傳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