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移到了那個明的玻璃房上,滿眼興味的看著玻璃房中爬的蛇,眼底跳著興而瘋狂的芒。
“這個新玩法纔剛開發出來冇多久,我還冇親眼看到試驗的結果。”他又看了宋初九一眼,“你今天很幸運,可以觀看到這麼有趣的表演。”
之前食人魚的那些把戲他都玩膩了、也看膩了,最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