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父親,這信是什麼時候到的?」
王平峰的眉皺的都能夾死蒼蠅,「今天早晨。」
「盛城那邊怕是一收著上一次送去的錢就送了信,這才這麼快到。」
王倩自詡聰慧多謀,只是在面對自己這王家本家的時候也頭疼難耐。上一次的幾百兩銀子送回去還沒幾天,這催錢的信就又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