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太子相已有多年了,這個男人心裏想著什麼,自己大概也能猜得出來。
「殿下,傷口可還好?現在這個局面,似乎不是個想非非的好時候。」
清溪說話毫不客氣,軒轅霄低頭撇了一眼右臂,也知道清溪是在提醒自己。
「我知道。」
只是,那個人,他要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