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不是外祖父他老人家常年不在京都,這位兄臺便是忘了二品的國侯是個什麼地位了?」
「本王妃現在把你拎到一個五品員跟前,你敢當著人家的面議論出?」
「什麼文人風骨,不過是背地裡嚼舌的些本事罷了,一個個在這裡耀武揚威給誰看?嗯?」
商琉月的話大有一種我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