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已深,月府院除了夜巡的護院,幾無人走。
寒風穿堂吹過,迴廊上的燈籠便來回搖晃,燭火也跟著跳躍明暗,置其中難免有些不寒而慄,因而若非必要,膽小之人絕不輕易走。
然而此刻廊下卻有一人長而立,看形是個年男子,初冬深夜只著一淺長袍,似乎對寒冷毫無知覺,自顧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