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落針可聞,原本在枝椏上歇腳的鳥兒們彷彿也察覺到這頗為窒息的威,再也待不住,「簌簌」地扇著翅膀飛走了。
這下連唯一的鳥啼聲都遠去,看著就要重新陷無聲的對峙中。
這時,葛振像是被那鳥兒撲扇羽翼的聲音驚醒,凝滯的神有了裂痕,皮笑不笑地說:
「郡主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