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侯府庭軒苑,新房。
屋裏角落各都放了大冰塊,夏風從微微敞開的窗進來時都要被冰塊兒的寒氣腌浸個遍,卷著涼意飄進屋各,又帶走些許悶熱。
也正因如此,才能在炎夏夜裏酣睡香甜。
而屋裏那張大紅床榻上,喜慶的薄褥下稍稍鼓起一個小包,仔細一瞧,被褥描摹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