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,張府別院。
稱病在府上躲了四五個月的戶部尚書,此時正面紅潤地坐在茶幾一端,另一端位置上擱放的半杯茶還有熱氣,只是喝茶人已經不見蹤影。
張欽慎重地將手中仔細閱看了兩遍書信放進旁邊的火盆里,易燃的紙張一下勾起了銀霜炭的火舌,迫不及待地卷著信紙舐,飽經風霜的眼底映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