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這一刻,才清晰地意識到,恭親王妃不但是個子,還是個不可多得的人兒。
陸琢從記事以來,就是陸家嫡長子,未來繼承人。
詩書禮儀,伴隨著他的長,鑄就了他的骨。
他早就習慣了恪守禮儀,以君子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,俯仰無愧於天地,坦地走在人世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