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的活,似乎並沒有對他有多大的影響。
甚至只要他想,之前的傷似乎都能無關要。
如果不是他的臉雪白,沒有,只剩下病氣的話。
青梧正給他號脈,聽他這麼說,頓時控制不住地咳嗽兩聲,心虛幾乎寫在了臉上。
「誰,誰要求人了!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