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癡傻兒,憑什麼能得到現在的生活?
不就是嫁給恭親王,麻雀飛上枝頭了嗎?
青歌越想越氣,眼底的嫉妒幾乎化為實質。
想著想著,無意識地踩到一小樹枝,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。
「什麼人?!」
兆安雙目如電,猛地抬頭看過去,眸冷厲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