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來正在酣睡的青梧,猛地睜開眼睛。
黑白分明的眼眸清醒警惕,無一睡意。
本不像是才剛從睡夢中驚醒。
伴隨著的冷喝一聲,一道寒猶如銀瓶乍泄,穿過層層床幔,刺破濃黑,毫不留地朝著影刺過去。
皎潔的月落在上面,折出匕首的冷銳芒。<